且说这余铸,得了刑天行踪,便是直闯云丽馆。 见得余铸风风火火的模样,艳丽的女子们哪敢上前,只有端茶倒水的小厮硬着头皮招呼。 余铸本就是爱理不理,哪里会多言?只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去。 这下子,便是弄的云丽艳馆之内,一阵鸡飞狗跳的模样。 “这位大爷,这是作甚?我云丽馆虽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可却不是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儿!” 余铸刚刚从一间房里出来,便是听到老鸨之音,冷声传来。 这话却是说对了,云丽馆虽是妓馆,三教九流都可入内。 可是,云丽馆乃是华夏族域之内一等一的销金窝,几百年的老字号。 如若背后没有绝对强硬的靠山,如何能够如此长久? 这句话说了出,才是让余铸给冷静了下来。 “真是太过心急,竟然忘了这里的规距。”余铸心中自付道。 “我家的两个小公子昨夜来的,如今日上三竿还未归家,家主心急,差遣我来寻人。” 余铸自然是不会暴露身份,说着便是抛过去两块狗头金,接着说道:“一时心急,还望勿要见怪。” 老鸨接过狗头金,原本冷冰冰的脸皮,才是露出了笑意。 只见她颠簸簸的往前开路,笑盈盈的说着:“昨个夜里,确实是来了两个小公子。 两位小公子喝了半夜的酒,到现在还没醒哩。” 说着便是推开一间房门,指着里面依旧瘫睡在案边的刑天与云殒,笑道:“公子们都还小,除了喝酒可是啥都没干。” 老鸨说完,朝着余铸一个媚眼抛将过去,似有勾搭的意思。 也难怪,余铸未及四十,体...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