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第二轮射开始,主人刘刺史为了表现得谦逊而站在了西面下射射位,从他们的方向来说便是右边。 两人一人一箭,连射四次,竟然都还不错。刘刺史中了两箭,而那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上射龙涣山中了三箭。 “想来射箭此时还是文人雅士或者达官贵人间常见的运动,跟才从波斯传入不久的击鞠一样,都是些战场训练演化而成。” 舒珲觉得这倒不错,非常实用。 主宾之耦之后便是官员和士人之耦,这也是场上人气最高的组合。古礼中是大夫和士人搭配,但是如今场上称得上大夫的根本没两个人。 此时不像宋朝,会粗暴控制各大学的满学人数,所以士人比较多。而朝廷官职却总嫌不够,加上前几年一番精简,那萝卜坑就更少了,所以士人往往需要等待几年才能落得官职在身,又或许一生也无缘庙堂。 而这部分人却还是很吃香的。有文凭在手,也是投资潜力股,仍旧有许多人家愿意将女儿许给他们。不过这些人也大部分已有家室了,很可能就是前几年的某个乡射礼上结成的良缘。 这部分人的射术也与众宾之耦差不多,就算脱靶也不至于飚出太远,舒珲之前担心的突然来支冷箭他该如何应对的思维预演看来是派不上用场。 “敖广,弟弟,换了你俩上去能中几箭?”因为有乔乔在旁,舒珲不想把气氛搞得太过诡异,于是问话的声源便控制在自己面前的空气中,亭中几人都能听到。 敖广不假思索,自信地回答:“这种箭矢不是很稳定,但全部射中天鹅身躯没问题。”作为箭靶的草天鹅身上最大的面积在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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