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下山,流飞子一路狂奔进入一座城池,他立刻被眼前新奇的事物吸引。 这城池之中的事物和山庄之中完全不同,吵吵嚷嚷人流如溪。 小贩在吆喝,酒家在揽客,戏台上唱着大戏,高楼上欢歌笑语、琴响如风,有人借着醉意随曲吟诗作对、附庸风雅。 流飞子从来没下过山,只知道城中有座酒楼叫“一品仙”,是父亲流一山故交金不换祖业。 十年前,金家落难,金不换曾经上山找过流一山借钱。 那时,他见过这位金伯伯一面。 不过当年年纪尚小不记事,现在他也只是记得父亲时常提起的话,“一品仙”是金家不能割舍的祖业,和金不换的名字一样,金子也不能换。 赶路要吃要喝要睡,身无分文寸步难行。 流飞子一寻思,既然父亲对这位故交有恩,他正好可以找这位金伯伯要些盘缠,然后接着赶路。 走进一处小巷,他扯下身上撕碎的衣裳,仔仔细细拍掉了裤子上的灰尘。 收拾干净后,光着上身昂首阔步继续上路。 别看他年纪小,没有经商经验,却受父亲流一山日夜熏陶,深知杂派商玄中的规矩。 如果要向他人借钱,必须留下一件宝物或者押下自家秘门玄法,否者,就是亲兄弟也不会借你一分一文。 流一山当年凭借贩盐贩茶打下一片天地,手中寻来的储盐存茶宝物,已经随同庄园化成一把黑灰,只剩下祖传的泡茶玄法传到了流飞子手中。 可一身破衣烂衫去见金不换,一定会被人当做乞儿打出。 这会仔仔细细收拾了一番,虽然光着上身,借着光彩鲜亮的丝绸裤子,再加上身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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