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选择性毒剂。它对目标对象来说是致命剧毒,对其他对象则并无危害,而这瓶药的目标对象正是妖兽。”眢冷笑着。 “你的意思是······应玄他留下那个下人,是为了找个机会杀死他,以取得上古妖兽的髓血。” “一点不错。那种毒剂的材料极为稀有,很难配置。应玄为了那种毒剂,一定花了很多功夫。但就在我将毒剂送到的那个晚上,就发生了应家府邸被屠杀的那个惨剧。那时我已经离开,看到应家府邸火光冲天,我便想回去救人。然而当我赶到时,一切都结束了。不过我在路上看到夜空中飞过的一头巨大妖兽,上身为人,下身为兽,四足双臂,背生双翼。我认得出来,那是一头翼钊。一个月后,我听说了戢炎佣兵团因为这事解散了。” “人心险恶啊,若不是应玄心怀鬼胎,可能也不会惨遭灭门。”甘晟感叹道,“当年,我就参与了戢炎佣兵团对这头翼钊的围杀,也是那一战后仅剩的三个幸存者之一。这件事,还要牵扯到炎洪一个鲜为人知的伙伴······” “······他最后还是走了,但把炎雨留了下来。我欠他一条命,在之后也离开了戢炎佣兵团。”讲到这段往事时,甘晟也是相当感慨。 “末兵?没想到世上还有这号人物。”眢面露惊容。 “他从小在佣兵团中长大,与死亡相伴,一直生活在阴影中。对外人来说,他等于根本不存在。至于他的真名,连他自己都忘了。” “照你的说法,你认为是应玄的诡计暴露了,才会被愤怒的翼钊屠灭满门是吗?”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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