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王二铁家散了之后,王二铁就了去风祥山下,去小溪抓黄鳝,赵虎去了百草镇外野地抓兔子,百里清则回到了家中。 往日的百里清在家中无事,都会带百里风去搭理药田,要么就会在家教百里风一些药草的常识,再要么就是让百里风去柳元之老爷子那里学习书法,反正是不会闲着的。 而今天早上从王二铁家回来之后,除了给百里风说了事情的始末,就再也没有说一句话,而是双臂撑在膝盖上,低着头,呆呆地坐在屋前。 垂下的头发虽然遮住了百里清紧缩的眉头和双眼,但是反常的举动,让儿子百里风深知:父亲,有心事。 “爹,给,喝茶。” 百里风见状,端着一个小茶碗递给了父亲。 “哦。”百里清轻声应了下,喝了一口茶,就又陷入了沉思。 见到父亲这样愁绪满怀,百里风又忍不住凑了上去,蹲下身来,说: “爹,昨日柳老师教我写了几个字,叫‘忧心忡忡’。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您给我说一下呗!” 百里风一边说还一边调皮地撅噘嘴。 百里清抬起头,愣了一下,正准备解释给儿子听,顿时明白了儿子的用心。然后,笑着轻轻摸着儿子的头,说: “风儿,爹没事,让你担心了。” “那……爹,您为什么愁眉苦脸的?还坐着发傻,以前的爹是从来不会这样子的。”百里风又追问道。 “爹是在担心你二铁叔,他一个人去风祥山那边的小溪摸黄鳝去了。路,太远,爹怕他迷路了。” 百里清说着,然后违心的做了个笑脸给儿子。 百里风,从出生被父亲抱着来到百草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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