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的火光映衬着乐阳秋的脸,没有过多的悲伤,依然是那般淡然。 他晃着酒壶中的清水道:“这荒郊野岭的,想喝酒都喝不到,真是令人痛苦啊,怪不得人们总是喜欢在城中生活。” 李梓桑靠在石头上道:“乐大哥,大夫说你现在的伤不适合喝酒,还诡辩。” 乐阳秋重新放好酒壶道:“其实几个月前我也是滴酒不沾的。” 李梓桑来了兴趣问到:“那现在为何这般?” 乐阳秋盯着跳动的火焰道:“因为我师父说,江湖中人大口喝酒才痛快。” 李梓桑沉默一会儿道:“乐大哥,现在外面都在说你是魔教中人,你要怎么办?” 乐阳秋沉默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边往火堆里丢着干柴一边说到:“那又如何?我只想报仇,当我杀了他们,我也不会管其他人怎么说我。” 李梓桑盯着乐阳秋道:“我呢?” 乐阳秋丢着干柴得手一顿,不知怎么说,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下来。火焰灼烧干柴得声音仿佛是这世间最后的声音了。 “你不该跟着我的。” “但是我就是跟着了。” 乐阳秋一阵愕然,他发现自己怎么样都说不过李梓桑,但是在心里他却一直告诫自己不该起任何心思。 “先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待到了南水府,梓桑你便先回山庄吧。” 李梓桑并不理乐阳秋的话,自顾自的靠在石头上让后背对着乐阳秋,感觉乐阳秋的呼吸渐渐平稳后才暗自嘟囔一声:“要你管。”便沉沉睡去。 两人在这风口浪尖上并没有走官道,而是尽走一些荒山野径,一路上倒也大饱了眼福,一路上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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