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此处,离陆惊鸿想去的太白梁不过半日路程,然而程子平发烧难行,这半日路程变得有如天涯般遥远,如今陆惊鸿是进退两难,进,走不动,退,也没了体力,想要求救,却连手机也没有信号。连日下雨又加大风,路上甚至结起薄薄一层冰凌,山间白茫茫只是雾气一片,阴冷潮湿,不辨方向。 陆惊鸿怔怔站在雨中,一时没了分寸。虽然身上还裹着雨衣,但风夹着雨水仍是从脸畔往颈子里灌入,一时间浑身冰凉,心底也是冰凉。亏是进山时程子平仗着体力好,硬是多带了一个酒精炉加一大堆固体酒精,这几天晚上每晚在帐篷里烧开了水,滚烫的喝点咖啡,热茶,又用暖宝宝烘干背心,才让陆惊鸿勉强顶了下来,如今固体酒精即将消耗完毕,心知就算前面的人能顺利穿越,再发出求援信号,待得救援队到达,恐怕两人早就死于体温过低。而眼下看程子平这个发烧的程度,只怕等不到救援队来就已经生死难卜了。陆惊鸿心底生起悲凉之意:难道我们要在这里做一对苦命鸳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胸口内袋里的依旧干燥的手抄本残片和奇门盘,心下叹息:莫非因果注定,一切都难逃劫数? 如今放在防潮口袋里的手抄本,其实已经只变成二十来片残页,还带着烧焦的纸边。那日自老道士将二人赶出道观后,陆惊鸿回家就琢磨这手抄本,打开一看,却大呼上当,手抄本里只有一些极简单的字句,字里行间看起来也是关于九星,八门如何取义,仔细一参详,却又逻辑混乱,前言不搭后语。二十八宿也不是常见的角,亢,氐,房,心,尾,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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