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略带惊愕地看向傅秋生, 等待他下一步的解释。 “叶铭添携带了重要情报,去投靠赤空党了。” 怀瑾眼中射出匪夷所思和大惑不解相交织的神色, 一时搞不清自己究竟遗漏了什么信息环节, 还是说这几日太过疲惫,竟不能正确理解别人的话语了,再在脑中思忖过滤, 傅秋生说得非常之清晰,可是……“我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傅秋生点着香烟,吐出一圈白雾,叹了口气, “还记得春节的时候我说过, 叶铭添拿所有身家租了条船专门做国民政府的生意吗?” 怀瑾想了想, 点了点头。 “我这两天打听来的来龙去脉……”傅秋生狠狠吸了口烟, 目光挪向远处,“阿瑾,下面我要说的……你做好思想准备……” 怀瑾眼中的光瞬间黯然,眼睫空落落的,猜不到傅秋生将说什么,但必定是个比预想更加糟糕的故事。 “半个月前, 他的船沉了,据说是在海上遇到了赤空党劫船,船上载的是我们华北一家兵工厂秘密转移的设备。他没法向政府交代,也没钱赔船,眼看走投无路, 就去向缪虎告了你和小董。这就是时隔两三年缪虎突然调头对你俩下猛药的直接原因。” 怀瑾依旧空落着眼神,两手则无意识地从身上四处口袋里摸着香烟,董知瑜让她戒烟,她就许久没再抽过,这会儿却受不住了。 傅秋生见她这般失魂模样,掏出烟给她点上,见她猛吸了一口,整张脸便模糊了。 “他应该是过年期间回老丈人那里,一家人慢慢合计,理出的这番头绪,就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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