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把我们这个教室变回十几天以前吗?”白思孟恶作剧地笑嘻嘻地问。 沈关监见他问过之后,另三位学员的脸上也不自禁露出活跃的神色,不由哈哈一笑,说: “小鬼头!这不是为难老师吗?这可需要特**力特大能量,区区一个教书匠可负担不起!不过——”他正色说,“就刚才这个也已经很了不起,学会了十分有用。它来自十四道口诀和三个肢体语言,是这样的——” 他说了几句什么,手也动了几下,大家都没听清,也没看清,却又见他指指窗玻璃,说:“看哪!看哪!看好那块玻璃,那些贴画——两天前玻璃上面什么也没有!” 众目睽睽,都盯紧了他指出的那块玻璃。 当大家盯得眼都不眨了,他才将手一挥。 大家眼前一花。窗玻璃上贴的那几张五彩绚丽的大头贴,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众人还没来得及惊奇,便听他又叫了一声“回来!” 刷一下,无声无息,大头贴便又重新出现,新簇簇的,还是原来那样间隔不一却匀称好看的排列。 沈关监一笑,解释说:“这些都是昨天保安小张清扫教室,准备你们开学才给贴上的。前天还什么都没有!是不是这样,小张?” 刚才在外面搬石磙的年轻保安就站在门口,闻言立刻恭敬地点头说了声是。年轻人们看看他,他又点了点头。 不过虽然点了头,表示首肯,大家却都觉得他的身份应该算是内部关系人,这一作证可信度不高,价值不大。谁知道关监使的什么障眼法呢? 沈关监见年轻人们似信非信,无奈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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