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梅有道还真是不想让自己好好打个瞌睡了,年纪大了很多时候都会乏累,可是这今天上午是真的要好好折腾自己这把老骨头了。教习郑山自从五十岁依旧没有中举之后就来到这当阳县学当个小小的教习好养家糊口,他考了三十四年的试,见过繁华绚烂的华丽文章,也读过晦涩难懂的经文,看着眼前这帮小子的窃窃私语,不觉心里赞叹了梅有道一声。 “梅有道,这似乎是一首诗,你念出来可好?礼经你也不用抄了。”郑山抬声说道。 “老师谬赞了,这诗原文是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原作是家父,并不是在下。”梅有道只能拿出父亲当个挡箭牌,好在父亲这个大儒的名头很好用,很多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别人的才华终究是别人的,自己冒用已经是大不敬了,更别说要把这份礼物据为己有了。梅有道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不符合做这诗的水平,也怕被捧得太高,摔下来的话反而越疼了, 不过礼经的罚抄倒是免了,梅有道就拿着教习给的这本《礼记》看了起来。《礼记》是五经之一,四书五经虽然这个名头特别熟悉,可是在现世学这个的人并不算多,也许只是大学的古代文学系这些生僻的系别会学到这些。 梅有道不算是喜欢读书,这本书显然是被教习翻阅了无数遍了,上面写满了郑山用朱砂墨写的各种笔记,倒是有趣的紧,比那些干巴巴的文字要好得多了。 学习有一个好的氛围是很重要的。 不知不觉就日上三杆了,学堂是没有给学生们备午饭的,除了少数的显贵子弟,大部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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