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房遗爱不但失了颜面,且是有口难言,只得咽下这苦水。陆皓王玄策二人相视一眼,会心而笑,得饶人处且饶人,把人逼急了总是讨不得好的。何况这只是少年郎之间的小打小闹,留些情面他日见面不至于太难看。于是二人不再为难,安之若素的回了位置。 “郎君好生威风,奴家爱煞你了。” “郎君,奴家伺候你饮酒。” “郎君……” ?陆皓王玄策二人才落座,几个打扮艳丽姑娘忙不迭挨上前来,妩媚多姿的贴在身旁,殷勤的侍候着。就连张大素也沾了光,一个兰衫女子依偎在他怀中,嘴上夸着他模样俊俏,清亮水灵的眼睛却片刻不离陆皓。 这妓馆中的女子多是二八年华,情窦初开的年纪,心里自然倾慕才华横溢、风度翩翩的少年。二人刚刚表现默契,对局面的掌控张弛有度,谈笑间翻云覆雨,不知倾倒在座多少的思艾少女。尤其二人谈吐从容,气质甚佳,且一个皮肤白皙模样俊俏,一个剑眉星目、丰神俊朗,活脱几分野性。怎能不牵动女儿心? 还有好一些姑娘都属意才貌俱佳的二人,想挨近些多亲近亲近,可惜二人如今炽手可热,跟前围满姑娘,挡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根本无隙可插。心里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唾骂一声小浪蹄子恬不知耻,闷闷而去。 “小娘子身子好香,用的是谁家的香粉?” 王玄策十分享受这一切,搂着香软绵滑的玉体,上下其手,体会如绒如脂般的细腻,轻柔地上下抚摩,也不忘调笑怀中美人儿。 张大素更不堪,放浪形骸起来,手掌悄然入了姑娘的衣襟,攀上一处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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