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我们专业这些女孩子太嫩了还是什么,一个个都是化了与自己根本不符的妆容,可能刚刚摆脱了高中的她们也是在慢慢的尝试打扮自己,有条真理说的好:不要去轻易对一个化了妆的女人冷嘲热讽,那样就是no zuo no die。我当然不笨,再说了,这些小女孩的魅力对我而言,可能还不如我硬盘里面那些女神的十分之一。 许晓鸽在这个空调间毫不客气的秉持了他的土豪风气,穿了一条类似于解放战争时期那种大土匪头子比如座山雕一类的才会披在肩上的大貂毛坎肩,真的是看着都觉得热,左手每根手指塞满了密密麻麻的金戒指,仿佛天下人都不知道他家是滨海市首富一般,我也在感慨这滨海市区治安也是真的好,许晓鸽这种人直接让绑了去随便勒索点家里钱都是能发财的事情,为什么会没有人做。 整个大厅几乎一大半都是我们专业的,看着他们在那里晃筹交错我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我小的时候到现在基本上每天都要喝辟邪酒,也就是兑有道士符篆的药酒,极哭无比,再加上我天天不在学校也并没有几个人会认得出我, “嘿,兄弟,来碰一杯。”却是许晓鸽摇摇晃晃掂着两瓶纯生过来,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还是跟他吹了这瓶啤酒,这时候班上的交际花也是倒酒到了我面前,用葱葱玉手将自己手中的葡萄酒换成了果粒橙,又给我点满了整整一个高脚杯的白酒,嗲声嗲气到:文哥,让我来敬你一杯,好不好?那语气活生生把人说的都酥软了,我寻着她来的目光望去,原来是专业里出了名跋扈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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