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低头又在姑娘的额头上探了探,“家里可还有其他什么人?” 念安缩缩鼻子,扬起嘴笑了下,“没了,就我两人。” …… “得了,我下午还有两个出诊,就先在这帮你守守吧,你赶紧抓药回来煎熬。可会煎药?” 念安将放在地上的道藏捡起来扔到个不起眼的角落,点了点头。 “这事儿我可在行了!”少年在心里难过得自嘲了下,迈开步子就要往屋外走去。 老先生环顾一圈这简陋到发白的小屋问道:“身上可有钱财,你那木箱可被留在我那里了。” 少年人这才尴尬得回身过来摇了摇头。 老人从怀里摸出银子递了过来,“从木箱里头扣。” …… 小院里有药材的苦味飘荡。 已经入夜了,念安坐在躺椅上正拿着蒲扇在努力煽火,他身前炉灶上的土罐正咕嘟嘟得往外吹着升腾的白气。 屋里突然传出一阵颇为急促的沉重呼吸和不安的轻轻叫喊。 念安放下手中的蒲扇,确认了眼药罐后,赶紧冲回里屋查看。 闷热的夏夜中,秋秋侧卧在床上,身上的被褥又被她用脚蹬开了好大一半。 她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又沾满了汗水,嘴里则无意识得在嘟囔些什么。 念安从床边拉出干布,小心的在姑娘的前额上点了点,将她那雪白的小脚重新移回了被褥里。 睡梦中的秋秋一会儿皱着眉头撇撇嘴,一会儿舒开眉眼苦笑两下,嘴上念叨的声音时高时低。 “酒新……” “秀星……” “休醒……” “你到底在说啥?”念安拿起扫帚将明明已经很干净的小屋又扫了一遍。 姑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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