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祠,啊,不,是御大将军,”柳远之品了口西湖龙井,“朕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孩子了,你以为你当年已经收买了朕的心,但,你错了!” 帝王之心,从未有人敢揣测。他没有握住他的心,而他亦未曾这样想过。或许……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过自己。御风嘴角一抹凄凉的微笑,暗暗一声叹息。 他还敢笑他怎么能笑得出来柳远之暗自用力,手中的羊脂玉杯连同里面的龙井,倾刻震碎。 “皇上还是那么小孩子气。”御风将他的动作收在眼底,了然。 “哦”柳远之起身,站在御风面前,语气咄咄逼人,“朕小孩子气朕问你,当初为什么要骗朕?” “……”御风笑而不语。他何不想挑明了同他讲可他不能,他知道,自己一旦出口,后果不堪设想。 “好,你不说”柳远之举起摆在御风面前的鞭子,沾了盐水,狠狠往他身上掠去。御风望着他的眸子,竟感受到一股凉薄之意。 “你不说话就行了?朕的千千万万子民都丧命于漠北黄沙之中,你既然离开了朕,又为什么非要同朕的军队交战那么多漠北的将领,他们呢他们为什么不亲自领军出征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 柳远之……我也不想啊……御风苦笑。要不是自己与那梁王有一纸契约,他才不想做这令百姓痛苦的事。 * 次日清晨,沈卿尘手拿糯米酒,悠哉悠哉迈着不紧不慢的步调到了然嫣面前。 他灌了一大口酒,笑得风轻云淡。“嫣儿,明日把你送到官府,嗯……就说你谋杀本将军,如何?” “不……不要……”然嫣明显瘦了一圈,憔悴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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