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天的时间过去,天楚依旧在抽搐,身上的还不时抖落下来一些乌黑的焦炭。 “额…草…泥…呆…野!”这五个字是天楚这大半天唯一的话,也不知天楚说了多少遍。 但天楚每说一次,身体就会剧烈的抽搐一下,然后就抖落下来一大块黑炭,惨不忍睹。 “坑叔,怎么回事,那颗伐髓草,我明明用那头牛角鸭压着的,怎么还有人能找到。 而且,被带走的除了伐髓草,就是那头牛角鸭,这是某人在跟我宣战吗?” 青年在兽群翻了个遍,硬是没有找到伐髓草,这让青年气的都要爆炸了。这明明是自己的东西,怎么就被人摸走,偏偏连那头牛角鸭被一起摸走,未免有些狠。 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讽刺,赤裸裸的打脸,啪啪啪的响。 “坑叔,给我发传讯,问问帮里,还有谁来到蛮荒。 还有,打听一下,这个木桶,这周围哪个村子有! 敢动我飞豹的东西,小爷就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敲碎!” 青年不再是之前的风度翩翩,变得满目狰狞,手里的木桶被他手掌传出的暗劲给震碎,化为齑粉,飘落而下。 一边的坑叔懵了,你连桶都震碎了,我都没有好好看看,是否存在某个村子的标记。 而现在,这让坑叔在蛮荒边沿这无数个小村落里怎么找,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坑叔也没办法,这飞豹可是三豹帮二当家花豹的儿子。 花豹现在已经是锻气一层的前期强者,还是修炼法术的修行之人。自己一个梳筋二层后期的帮众,在花豹面前不值一提。 两人快速朝着蛮荒外围奔去,希望能找到夺走伐髓草的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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