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走出营帐已是数日后,左手缠着绷带吊在胸前,从那天之后年轻贵族就没再来过,军医倒是每天都很准时的来为他换药。 这数日的休养也将他三日未曾进食而导致的虚弱渐渐恢复。身上大部分是在林中刮伤,虽然看上去浑身伤痕,流了很多血,实际上除了左臂被伤的太重,没有一个月来修养不好,其他的伤口在军医的看护下很快便无大碍。 一直躺在床上虽然让汪洋安静的得到休息,这正是他之前所期望的,但却又给他一种强烈地不真实感。 虽然有两段记忆导致他时常魂不守舍分不清过往,但却不影响他分析。 这不真实感便源自那个年轻贵族,他的身很特殊,可能不止是军队统领这么简单。 在冷兵器时代能够随意支配行军医生,并在军伍之地,仍常备水果与柔软的床榻,这绝非是一般的行军打仗的将领可以做到的,真正将领怎么会在行军打仗的时候带这些无用品。 身穿锦服披风,皮肤白皙,身材纤细完全不像个军头头的样。行为动作优雅的不像话,这种深入骨髓的自然必然是从小就开始培养的,能这么做的定是个贵族。 但一个贵族带着兵来边境做什么,还是家里人组团的,有三弟,这是有上万的军队了?没准还有二弟四弟。 汪洋摇了摇头,他记忆里所知道的太少了,身处这世界的记忆除了村子村民,以及不太熟悉的小城以外,竟然不知道外界其他的事。甚至连自己所在的国家还是前些天从年轻统领那儿得知的。 这就是让汪洋担心和恐惧的事。他不知道年轻贵族所在的国家,不知道一条条大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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