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路灯下,她掩面哭泣,一词一顿的向我诉说着她的遭遇。作为一个同年龄但不同性更不同经历的我,不能体会她的心情。我知道她很难过,至于是何种难过,我不知道。她用哭泣向命运宣战,胜或不胜,暂且不说,至少她是勇敢的。有时候的哭泣不代表懦弱。可能对她来说,痛痛快快哭一场也是一种奢望。与其说,哀莫过于心死;不如说哀,莫过于心不死! 2012年12月3日,我坐车离开去到渭南。我想见他一面,我大哥。因为仓促间的决定让我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和不安。对于他的过度依赖让我一直以来都很难摆脱。可能我需要的只是他的一句话,就够了。更或者,看一眼就好,整个人就会莫名的心安。三个小时的车程,我终于见到他。他带着我吃饭,安排住的地方,没有过多的交流。那一夜,父母不停的打来电话,告诉我不要胡思乱想让我回学校,问我是不是受委屈了。我没有说太多,我知道,我的命运从这里转折,是好是坏我不知道,但我都愿意去承受这带来的后果。感觉就像是尚未宣判的犯人,压抑,格外的压抑和迷茫。到最后父母还是没有拗过我,说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出去闯一闯也好。或许我的骨子里就是这么不安分一个人吧,永远不安于现状。 第二天,他送我离开。拿了一身自己的衣服送给我说,你包里那衣服有能穿的吗?全踏马是半袖t恤,大冬天的,冻死你个王八蛋。说完把他的衣服扔给我说拿着滚,挣钱了请我吃饭。我笑了笑说,好,没问题。送我上车时,他说到了打个电话,让我知道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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