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翁安好,椒图亦然。” 少年一把搀扶起满头华发的老者,亦是感慨万千、恭敬还礼,道:“鲍翁,椒图一直惦念着您啊。” “一晃十余载,公子都已成年了……”鲍翁紧紧握着椒图的手、如慈父一般欣慰地打量着少年,一时百感交集、竟激动得呜咽起来。 “鲍翁怎地哭了?椒图今夜还有事要求您呢,见您如此伤神,却不敢开口了~”椒图打趣宽慰道。 鲍翁这才回过神来、谨慎地四处巡视一番,这才将椒图拉到书房里叙话:“公子在北境出入万事须当谨慎,不论公子有何艰难之事,老朽粉身碎骨无以为报!”这些年他虽与椒图偶有书信往来,却隔着万水千山难以相见;今夜这少年冒险而来,他心下自是有数的。 “鲍翁……”椒图凑到老者耳边一阵细语。 “哎呀!公子怎么能泄露了行踪,那薄居罗怎会轻易放了你?!”鲍翁一阵紧张、急切道。 “他那么恨我,自乱了方寸,我们才有机会动手啊——”椒图莞尔一笑,并不把薄居罗放在心上,继续和鲍翁窃窃私语起来。摸约过了大半个时辰,两人总算是比划得差不多了,这才趁着夜色依依惜别。 “公子此去山高水长、不知何年再相见,老朽拜别、望公子成全——”眼看既是分别,鲍翁又是一阵老泪纵横、拜倒在地。 椒图亦是心绪难平、转身轻轻叹了一口气,正要走却又回眸涩涩地笑道:“阿翁,若待他年江山安定,可与我橘子洲头对饮否?” “……他年若得江山安定,老朽愿在公子左右侍奉,不再在泥潭里挣扎。”鲍翁答得真挚,椒图颔首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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