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续惺慢慢转过头,看见后面的朴若兰已经气喘如牛,执鞭的手因为皮嫩和姿势不标准而红了一块,脸上扬起了浅浅微笑,得意地说:“那我是不是也不该等你这漠不相关的人啊?” “这不一样,我是随太子殿下救漠不相关的人,我怎成漠不相关的人了。”朴若兰骑到太子殿下旁边,喘道,“太子殿下这次没我可不行,你只能伤人,不能救人。” 二人年龄相仿,都是意气风发的同龄人,便都口无遮拦。加之他们的父辈一个是当朝国君,一个是当朝宰相,他们便也在父辈们的交往中见过几面。虽然次数不多,却还是心存好感。称不上“同是天涯沦落人”,却称得上“同是宫廷富贵人”。 生活在显赫背景下的熊续惺太子和朴若兰公子,看似潇潇洒洒,实则忙忙碌碌。 熊续惺要学繁复的宫廷规矩,学治国方略,学舞刀弄枪;朴若兰要学医,一提药箱,治十年顽疾,看尽百般疑难杂症,千种药材,万卷医书。 或多或少,他们的内心看见彼此有所共鸣,那种感觉就像大雁见了天鹅,彼此怀揣鸿鹄之志。 “哈哈哈,朴公子果然机智过人,既然我没你不成,你还不快些。” “太子殿下,就是因为你我才来的,你要知道,我平日可是把寻常的病人都拒之门外的。” “那本太子的面子还是很足的啊。”熊续惺看了朴若兰一眼,笑道,“我若不亲自来,怕轿子都抬不来你。” “那是,你瞧我的手,甩那马鞭都磨破皮了,不妨歇息片刻。”朴若兰一手**着马头,一手拍打着自己的肩膀,那匹白马也调皮地别过头,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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