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燕十一说完这些往事,深深的叹了口气,“燕大哥,没想到你如此委屈……” 燕十一看了看身旁的白玲儿,叹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我点了点头,跟白玲儿问道:“白姐姐,想必那位给燕大哥奉上临行酒的,就是姐姐你吧?” 白玲儿朝我微微一颔首,“回福生少爷的话,那女子正是奴家。” “你与燕大哥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我看了看她,讶异的问道:“可是为何要为他奉上一碗临行酒呢?” 白玲儿说道:“其实燕大哥行刑当日,是我与他第一次见面,但是……” 白玲儿沉默了良久,看了看燕十一,终于说了一句话出来。 “燕大哥对我家恩重如山,奴家即便陪了性命也难以报答!” 这句话一说出口,令我们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恩重如山? 这未曾谋面之人,却恩重如山,实在是闻所未闻之事。 我急忙问道:“还请白姐姐为我等解惑,这恩重如山是怎么一回事啊?” 白玲儿踱了几步,目光投向了无妄海沉静而黑暗的湖面,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那就要从武所围城的半年前说起了……” 武所围城的半年前,那是大清同治三年的三月,正是入春的时节。 在这个季节,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南武正是春耕开始的时候。 白玲儿早年丧母,他的父亲叫白若文,正是当时的南武县主薄,当时正值清廷围剿太平天国最艰苦的年份,乡里的男子很多都被湘军征募,男丁愈发稀少,人力不足更是雪上加霜,眼看春季过半,田地播种不足三成,他想到了一件极为棘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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