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琛,你别碰我!”云暮凤眸蔓延着不断蹿升的恐慌,两年来,她第一次直呼欧阳琛的名字,声音尖锐而颤抖,眼底氤氲出盈盈的水光。 欧阳琛涔凉的唇贴着她的薄唇,大手扯开她的外裳,深眸晕染着几分嗜血阴邪,凝着云暮:“对,就这么叫我!” 欧阳琛似在撩拨云暮的神经,勾着她下颚的手顺着颈骨向下缓缓滑移,从她莹润的肩头滑向如玉的脊背,不同于上次给她上药时的浅尝辄止,这一次,他甚至在云暮腰间捏了一把。 云暮猛地一蜷缩,那只手,在解她抹胸的带子,他,要与她坦诚相见。 “欧阳琛!你敢强豹我,我必将挥剑自刎!你待我有再造之恩我才敬你一丈,可现在你却遽然罔顾我的意愿,将我凌、辱!”云暮素来寡淡如烟,今日却是双目赤红,泪意潸然。 对于欧阳琛,从前她心底萌生出的恋慕的萌芽,早就被他用秘银匕首亲手斩断。 曾是天潢贵胄,享不尽皇家尊荣,珠箔银屏迤逦开;如今凤凰落架,云暮傲骨依然在,梦醒花犹存。 “自刎?那么常羽,杜衡,凌若,以及夜魔教所有与你交好的人,都要给你陪葬!” “我不……”云暮的话未说完,欧阳琛已倾身将她压在榻上,然后就是接连的暗器弹射声,那檀木雕福禄寿挂屏上,已出现了一排细密、均匀的针孔。 欧阳琛拔出一根深嵌入墙体的银针在手,褐眸泛起幽冷的寒冽之意,刺杀的戏码,竟也玩到他头上了? 欧阳琛拉过锦被盖住云暮,金靴悄无声息地踏在地面上,夜色阑珊,曲折蜿蜒的陈设,成了他极佳的遮蔽物。 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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