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安平拳头奋力击出,手臂震动的同时将面上的汗水好似雨点一样啪啪拍在地面上,并没有就此停下,转后又是一拳。 打的一直都重山拳。 自临近中午从练功场退下来以后,安平一直躲在自己的房中练拳,筋骨酸麻难以忍受之后,就将霖雨露打开,吸收源气,缓解筋骨的疼痛。 面色冷峻。 眼底满是疯狂。 野小子外加‘野种’几字深深的扎进安平心底,曾经并未觉得他人同自己有什么不同,可是来到煌火城以后,自己被扣上这俩顶帽子,怒火攻心,但又想不到什么办法将它扯下来。 “呼...” 重山拳山崩。 安平连续不停已经习练了三个多时辰,重山拳山崩式,到是没怎么崩,手臂有些不堪重负,击拳的时候隐隐都在颤抖,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但安平并没有停下,而是将装着霖雨露的瓶盖完全拔掉,任由里面的精华不停的散发出来。 雨露滋润安平疲倦的手臂。 “野种...,”拳头奋力击出,誓要将这俩个字击碎。 此刻安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变强,只要变强,谁敢骂自己是野种,只要强大,谁敢骂自己是野小子。 不停的习练重山拳,希望藉此可达到三完美境。 如此,仅仅一个多时辰的功夫,霖雨露就见了底,它们挥散进空气中,安平的皮肤好似饿疯了的大汉,鲸吞虎吸,表面淡淡的附着着一层绿影。 重山拳在安平手上越发的自如,已经可以一气呵成打完整套的重山拳了,而且习练所带来的酸痛感已经越来越轻,但出拳的力道越大越大,拳下隐隐有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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