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大厅中的摆设很是简单干净,没有那些名贵古董,倒是挂着江然自己作的画,以及一些自己写的字。 然而江然的字画在洛阳城千金难买,可不是谁随随便便都能弄到江然的字画,即便是徐国公也是觊觎很久,曾经多次暗示江然想要求画,然而江然却一直装聋作哑。 字画当该赠与有缘人,这是江然的原则。显然,徐国公绝对不是那个有缘人。 “徐国公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江然不卑不亢。 徐国公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墙上的字画上收了回来,大周的权贵喜欢附庸风雅,提高自己的品格。 多少权贵对江然的字画求而不得啊! “咳,老夫为下午曲阳侯嫡女所闹之事而来。”徐国公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曲阳侯嫡女?” 江然疑惑地望着徐国公,十分不解。这曲阳侯江然当然认识,可是这曲阳侯的嫡女江然却没有听过。 “就是下午的那个……”徐国公不知道怎么形容,“在皇城门口的那个……” “泼妇?”江然口齿轻启,想了起来。 “对,就是那个泼妇!”徐国公又满脸忧愁,无奈的倾述着,“这曲阳侯易方宇乃是老夫的生死兄弟,曲阳侯在江南平叛未回,老夫这个做长辈的自然有照看的义务。可惜曲阳侯的宝贝女儿两年前患了脑疾,性情大变,神志不清。老夫又有公事繁忙,照看不力。老夫对不起曲阳侯的嘱托啊,愧对好友!” 江然点点头,这才知道为什么那名少女大闹皇城也能安然无恙了,原来是曲阳侯的嫡女。 闲杂人等靠近皇城十丈之内就会被皇城上的禁卫军射杀,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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