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烛并没有采用什么又粗又长耐烧还容易造成空气污染的那种,于是很快燃尽。只有烟气还弥漫在空气中,夹杂着大量的粉尘。 徐国栋把小酒杯里的黄酒,倒进一个锡壶里,然后洒了一半在地上。剩下的倒在一个大的一次性杯子里,还举着杯子问道:“要不要来一点?” 徐宁皱眉,他从没有喝过黄酒,但想必以他这种体质,也是分分钟倒地的节奏,于是拒绝。 然后他就眼看着杯中酒,被徐国栋一饮而尽,如果忽略边上的酒瓶子,光看老徐脸上的表情,还以为是什么琼浆玉液呢。 这时候徐宁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你这样子怎么开车?” 徐国栋眼皮子抬了抬,觉得儿子问了一个傻逼问题。 看到父亲这个样子,徐宁更不放心了,暗下决心,一会儿决不让他碰方向盘。他心想与其让父亲醉驾,还不如自己无证驾驶,至少安全有保障。他只是这辈子还没驾照,上辈子好歹也是个老司机了。 “坐!”徐国栋拍拍墓前石凳,一屁股坐下了。墓前的石凳,在通常情况下,更多都是起装饰性作用的,根本坐不了人,但这座大墓,配套的物品也都比寻常坟墓要大一些。 徐宁怎么想都觉得,这座坟墓不是自己家这样的经济水平所承受得起的。 高考结束之后,匪夷所思的事情实在是有点多啊。 看着坐在对面的徐国栋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没有准备说话的意思,显然是在等自己开口,徐宁终于按捺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爷爷怎么死的?” “我以前跟你讲这些,你可是从来都不听的。” 徐宁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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