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四野一片漆黑。 然而矿区这里却是灯火通明,几百个赤膊壮汉手持着铁镐和硬木锹,将大块的落石敲碎,再铲入推车中运到洞外。 往常数个矿洞的人力如今集中起来,轮班休息,工程进行的飞快,一夜的功夫便已经恢复了大半。 辛迪拉把长枪横亘在脖后,两只手搭在枪杆上,百无聊赖地倚在一根木柱上,吹着边塞的口哨,看着来来往往的矿工们。 法斯特大人和提姆老哥还在休息,辛迪拉刚刚接过提姆的班,还有些困倦,时不时打个哈欠。 一个下午加晚上,平静的就像是空无一人的冰原草地,辛迪拉心里的激动褪去,开始觉得有些无聊。 突袭军团的生活几乎每天都走在钢索上,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 那时的辛迪拉整天紧张的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稍有一丝风吹草动,他就能像离弦的箭,向着前方的敌人扑去。 生活节奏在离开军队之后,一下子变得缓慢了起来,这几天他甚至觉得浑身发痒,有一股火在心里无处发泄。 好不容易遇上了一只食人怪兽,有机会一展拳脚,谁知道苦等了这么久还是一无所获。 南方的夜晚,凉风阵阵,夹杂着海水的腥咸。 树林被吹的摇曳不止,像是搔首弄姿的暗绿舞女,低矮的灌木和杂草在阴影中发出‘簌簌’的声响,听得人心神烦躁。 夹杂着清脆的虫鸣和矿洞中的敲击声,抬头仰望天空,皓月高挂繁星点点,安宁的让他浑身不自在。 一旁的小木屋门被推开,主管矿区财务的瘦脸伊迪拎着一个棕褐色的藤篮,走了出来。 矿区的工人轮班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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