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无边际的夜,室内没有一丝亮光。 樊如初躺在床上,四肢都被人给钉住,双脚脚腕处火辣辣的疼。强壮的男人紧紧的压附住她,全身都是一种奋起的力量感和逼人的强势。她眼中看不见别的,只有男子那双好似地狱般的黑眸,阴鸷、疯狂、狠辣、决绝。岑冷的唇从她的额头一路向下,走遍每一个敏感极致的地方。樊如初浑身战栗,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男人身上的侵略感越来越浓,感觉到他马上就要全部攻城略地,她唇哆嗦着,终于求饶:“别,别,求你……” “闭上嘴。”男子冷冷的打断她,声音竟比夜色还要凉上几分。他有力修长的手指捏住樊如初的下颚,唇危险的靠近,五分邪魅五分暗黑:“如初,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你想靠近就来,想离开就能走?” 樊如初连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唇已经被人狠狠的堵住,须臾间便都是鲜血的味道。她想说不是,她想说,若能重来一次,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招惹他。 有些男人,天生就是地狱。 “啊!”樊如初近乎惨叫,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又是这样,他又强迫了她。 她死死咬住唇,不想让那些没用讨饶的话再出来。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还是低了头:“疼……” “疼?”男人一顿,下一秒冷笑,“原来你也会疼。” …… “妈咪,妈咪,妈咪!”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不断的叫喊,打断了原本清晰的梦境。樊如初被人晃起来,脑袋很晕,思绪还在梦中没有完全抽身出来。 她缓缓睁开眼,先看见的便是一张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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