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庸奎并没有和刘敖打招呼,便与季老六一起去慰问汪镇的遗孀和另外那两个伙计去了。 石生的医馆里有很多病人正等着他,他也没工夫陪刘敖胡扯,便把刘敖晾在那里,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刘敖觉得十分无趣,这样呆呆的坐着也很尴尬,便灰溜溜的回去了。 他并不傻,经过这一次的接触,他越来越感觉到,胡庸奎家这个抢来的女婿并不简单,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他第一次对石生感到了害怕。 近段时间以来,沿海一带并不太平。胡庸奎他们被倭寇打劫的事并非个案,那些倭寇隔三差五就要来侵扰一次。 贩盐的暴利同样吸引着倭寇,这群逐利的恶狼敏锐的嗅到了制盐行业巨大利益,便将矛头指向了制盐一带。 他们一来,那些盐场就得遭殃,而盐徒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了。一些唯利是图又没有一点自尊的盐徒,便投靠了倭寇,助纣为虐,残害沿海一带的百姓,争夺盐徒们的利益。 但大多数盐徒还是有些骨气的,他们奋起抵抗,以维护自己的利益。 可倭寇们非常凶悍,并且常常流窜分散作案,盐徒们拿他根本没有办法。很多盐徒被迫停止了买卖,而另一些盐徒则心有不甘,他们想方设法求助于官府,希望官府出面打击倭寇,维护盐场一带的安全和利益。 作为扬州府一带最大的盐徒,刘敖的利益自然也遭受了很大的损失。没有办法,他只好亲自去找自己的女婿商量对策。 但巡盐御史王兴只想着自己拼命捞钱,哪里顾得上这些事呢?再说了,他非常了解倭寇的实力,与他们去较劲,实在是一个不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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