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位极为美丽的女子,行走间双肩一丝不动,两弯娥眉下是一对漆黑如墨的眸子,看不出表情,脸上洋溢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身上穿着一袭青色绣花软袍,站在门口打量着凌言。 “吓得连阿娘都忘了?” “好像昨夜还记得的,不过早晨起来,倒是许多事情都已经记不起了。”有些事情,凌言根本不想隐瞒。有时候老老实实的交代,要比强自硬撑下去好得多。 徐秀珍半晌未曾说话,未做置评,轻轻掀开衣服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见他裹得严实,也不敢胡乱拆开,只是皱着眉头闻了闻:“现在可还疼得厉害?” 凌言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实在是搞不懂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按理说自家儿子失忆这么大的事情不应该这么淡定才是,不过暂时不敢太过招摇,只是微微一笑不在言语,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吧。 见他不说话,那妇人微微叹了口气,身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凌言的小脸,见他下意识闪躲,这才有些无奈的说到。 “阿娘不是不想处置那混账,实在是阿娘也有苦衷,青龙会不比旁家,漫说你爹还没回来,即便是回来了也只能是选择息事宁人。”许是说到了伤心的地方,眼中微润,又叹了口气说话也带了些哽咽了,“你爹丢下个烂摊子不知死活,你也是个纨绔脾气,我一个妇人扛着这么大家业本就不易,你就不知给为娘省点心!” 这句话信息量就有些大了,凌言细细的咀嚼着话里的意思,双眼更是无害的观察者妇人眼中的神情。 悲伤,失望,疲惫,但最多的还是真情流露,那种很铁不成钢但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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