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蒋捷的一阙《虞美人》,有人世的沧桑、悲欢离散,曾令年少时的我无端断肠。 年少时听雨,因为自身的多愁善感,总觉得那是离人泪,或者上天悲悯的泪。 总之,与一切愁绪有关,是天或人的一次失控的情绪宣泄,是无可奈何之后的一次淋漓尽致。本该无忧的少年时代,只学会了“为赋新词强说愁”,反而是成年后,经历了太多的磨难与挫折,却意外变得豁达许多,即便是苦,也能苦中作乐。 而今听雨,反觉得这是来自上天的恩赐,压住了浮尘,净化了空气,还天地一片清新明净。 江南的雨来的总是那么猝不及防,刚刚到了城里大雨便哗哗的下了起来,没有一点征兆,凌言在街边的廊檐下看着外面大雨倾盆,半晌才叹了口气。成长,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边上的婉儿羞红着脸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低着偷不时偷看一眼边上的凌言,轻轻咬了咬下唇, 想起方才公子将自己护在身下的情形,心中有多了窃喜。 公子,真的很温柔。 这是一间名为“湖月楼”的酒楼,比邻玄武湖,观湖赏月这名字起的倒也贴切,左右倒也无事,凌言便带着婉儿上了楼,寻了一间靠窗的雅间,点了些酒菜,一边吃着,一边欣赏这难得一见的景。 “白纻春衫新制。准拟采兰修禊。遮日走京尘,何啻分阴如岁。留滞。留滞。不似行云难系。” 叮叮当当的琴音入耳,音色靡靡...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