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个词是每个人心中最温馨之所在,张文仲在被绑前时常遥望东北,以寄托思乡之苦,现如今又多了一个西南,每逢夜深人静辗转反侧之时,张文仲便会独自登楼远眺,看一眼东北方再回头看向西北方,周而复始。 “老夫观你许久,缘何夜夜登楼远望是为何意?”魏老祖拾阶而上对着趴伏在栏杆上的张文仲笑道。 连续数日,魏老祖都会发现张文仲独自一人悄悄登楼远望,只是并没有理睬,今夜心有所感便尾随而至。 “晚辈打扰到老祖休息,还请老祖恕罪。”张文仲拱手说道。 “不妨事,不妨事,你个小猴子就是规矩太多。”魏老祖也摆了摆手走到张文仲身侧说道。 张文仲偷瞄了魏老祖一眼,犹豫许久才开口说道:“晚辈离家多日,恐家中老母伤心过度,害了身体,还请老祖容晚辈归去告慰老母思念之苦。” 魏老祖“呵呵”一笑对着张文仲语气平淡的说道:“寨子里并未短你吃用,也无人限制你的自游,你若欲离去,大可不必向老夫禀告,自行离去就是。” 张文仲苦笑一声:“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老祖对晚辈的关爱之意,晚辈自是心怀感激,只是请老祖家母思念幼子之心,若晚辈贪恋此地锦衣玉食之生活,非人哉。” “老夫自幼喜好读,跟在首领身边时更是有高人指点,自老夫上山立寨至今收留灵醒的娃子不知凡几,而最终能够活下去的不足一手之数,小猴子你来告诉老夫,是不是很可惜。”魏老祖抬头望月,一脸戚戚然的说道。 张文中看着魏老祖的侧脸,冷汗直流,这是要自己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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