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男孩的样子明显不是人,当时我怕的要死,忙不迭的抡起装有无根水的瓶子就泼了过去,直接就泼到了他的脸上。 啊—— 一阵惨绝人寰的尖叫声传来,震的我耳膜隆隆作响。 这声音就像是用刀刮玻璃时发出的刮削声一样,听的我当时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衣服也已经被冷汗打湿了,搁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的紧。 这是我第一次独自面对脏东西,心里瘆得慌。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渐渐的弱了下来,很快就消失了,可那浓雾却没有丝毫减弱的样子。 这时候,四周又安静了下来,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 大雾还在,这说明鬼打墙还没有被我破掉,休息了一会,等差不多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劲来之后,我这才壮着胆子站了起来,接着又小心翼翼的弯下腰从胯间看去,好在这次那小男孩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一滩冒着白气的水渍。 说来奇怪,这摊水渍只有从胯间看去的时候才能看到,可只要一站起来,那滩冒着白烟的水渍就又不见了。 我绕过那滩水渍慢慢的向前挪去,从胯下看过去的视线要比直接用眼睛看远一些,能看到两米开外的地方,不过雾气依旧存在,似乎这个方法并不能直接撞破鬼打墙。 就这样弯着腰走了差不多两三分钟,一块墓碑横档在了我的面前,这块墓碑空白一片,只有一些坑坑洼洼的小孔,这是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风化出来的气孔。 在看到空白墓碑的瞬间,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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