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如刀,寒光如刺,千里飘雪万物白。 雪地里停着一辆锦绣雕刻精细的马车,马为纯黑色,非常神骏。 独孤残醒了过来,坐在一辆马车上,他认识这辆马车,是他自己的马车,独孤残心想:“难道我又被催眠了,我应该被关在地牢里的,怎么会在马车上呢?” 独孤残从马车里走出来,踏在雪地里,如此真实,他从地上抓了一把雪握在手里,冷冰冰的,难道不是梦。 看了一下驾马车的是自己的书童袁鸿,独孤残问道:“袁鸿,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什么时候放了你的。”独孤残记得被突袭的那天,袁鸿在为自己和慕容雪喊交拜礼,后来也中毒倒地了。 袁鸿:“少爷,今天一早那个秃头的儿子叫我去地牢里,把你扶出来放到马车上,让我驱车到这里来。” 独孤残:“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袁鸿摇头:“不知道,慕容姑娘,不,少奶奶也在这里,在那边。” 独孤残顺着袁鸿指方向,一位穿着一件白色的皮貂裘,雪一般洁白,她的花容清丽脱俗,娇美绝伦,宛如天仙般美丽的女子,在一片空地上背对着他们站着。 独孤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这几日日思夜想,忧心忡忡为她担惊受怕的人终于出现在眼前了。 独孤残快步走了过去,独孤残快要走到慕容雪身旁的时,慕容雪才转过身来,眼神情意绵绵,瞬间变成冷漠淡然。 独孤残隐隐感觉不对,难道是前几日他们家族让她深陷险境,她在生气,但独孤残知道她不是那么娇气的人。 两人相视片刻,慕容雪从衣袖里取出一个淡红雕刻精致的小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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