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依云。家里另外两位病人呢,情况怎么样了?”左轩忽然想起这件事来,因而忧心道。 “那日有个叫赵蔚的捕快给府上送来了上等金疮药,依云知道一定是先生你的主意。替素月姑娘敷上以后,素月姑娘就渐渐好转,现在都可以下地走路了。心月姑娘伤得重一些,她心中又忧心先生的安危,所以现在也还卧病在床。不过先生放心,心月姑娘要是得知先生醒来了,定然也会很快好起来的。”木依云娓娓道来,句句都在宽左轩的心。 “依云,有你在先生身边真好!”左轩含情脉脉地望着木依云的俏脸。 木依云闻言,旋即低头不语,耳根羞得绯红。 左轩见状,越发心痒难耐,伸出手去,握住了木依云的纤纤玉手,感受着那如脂似膏的冰肌传递过来的温度。 “先生,你大病初愈。定是饿得不行了罢,依云去给你弄些吃食。”木依云借机松开左轩的大手,而后起身,便准备去厨房了。 “嗯—”左轩点了点头,瞅着木依云窈窕的腰肢,心中辛福感难以语表。 其实左轩那晚是因为肩胛有刀伤,然后一路追赶老尼姑失血过多,才导致昏迷的。修养了几天,在加上本身体质很好。虽然也还有些虚弱,此刻他感觉并无大碍了。 左轩不是一个耐得住安静的人,更加不会是一个会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看日出日落的人。 所以趁着木依云去厨房弄吃食之际,左轩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来到后院,见府上的木戈正在专心休憩着院中的树苗。而木寒烟和木素晖,则是坐在凉亭在嬉笑言谈着什么。 朝阳微弱的光芒轻轻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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