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 一阵沉默。 就这?就这? 什么意思啊! 看不上,瞧不起??? 就连卫茵雨也愣了下,对上染白那般无所谓的态度,心底是更加愤怒了,“什么叫做就这!你今天偷了我的字画,我的字画在你的座位上被发现,除了你还能有谁!” “而且你中途很少出现在宴会,你敢说你究竟去哪了吗?有人给你证明你没偷吗?!” 染白眸色沁凉的落在卫茵雨身上,眸底深处很平平静静的酝酿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就…… 刚刚还想设一个局,然后直接有人送上眼前的感觉。 很微妙。 染白这段时间是没在宴会上,至于她去做了什么,更是不可能说的。 自然也没有人给她证实。 周围的人听着感觉也挺有道理的,他们看了看那个在场中央的身影,也没有任何印象,肯定不是京城哪家的名门贵女,做出偷窃这样可耻的事情似乎也很正常。 他们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的讨论。 “我看还真有可能啊。” “要不然字画怎么会在那,这个卫茵雨总不会那么无聊的去陷害人家。” “有什么东西喜欢非要去偷,这品行也太无耻了吧……” “真的是难以苟同,还是人家母亲留下的遗物,啧。” “瑾王带这样的人,怕不是看走了眼。” 卫茵雨还是能听得清楚周围那些说话的声音的,她神情露出了几分得意,说完之后,卫茵雨又转身看向墨离衍所在的位置,她微微抿唇,愤怒气焰少了大半,眼眶红着,很委屈的样子,“瑾王,你看看你带出来的人,就是这样吗?” 对于这样的针...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