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刘伯飞盯着陆柏霖。“你不走?” “我还有话要对韩露说。” “什么话?”刘伯飞警惕地问。 “刘教练。”陆柏霖无奈地笑,“我们是一边的。您不要看我和看仇人一样……而且,说不定比起您,现在她还更愿意见到我。” 刘伯飞没有回答。但他心里也算清楚,这话陆柏霖说中了,韩露现在的确不愿意看到自己。 陆柏霖敲了敲门,随后开门进入病房,刘伯飞和赵之心也跟了进去。虽然说是各方面设施俱全的高级单人病房,也毕竟只是个病房的大小,三个大男人一起浩浩荡荡挤进去,再往床边一站,就颇有一种微妙的气势溢出来。 “干什么?”韩露瞪他们一眼,“遗体告别呢?” 赵之心哭笑不得,还是主动换了个位,让几个人的排列显得不那么“遗体告别”一点。 “金可儿赢了?” 韩露问。没有称呼,但刘伯飞知道这句话问的人是他。 “她难度分不如你。”刘伯飞说。 “她惜命,不像我。替您说了。” “对她来说,你的退赛也是她的遗憾。” 韩露沉默不语。对运动员而言,运气当然是胜利的一部分,但是,任何一个职业选手,都不可将希望寄托在这种抽象的东西上。她也好,金可儿也好,她们内心要求的都是绝对的胜利,是一个毫无失误的自己,去战胜一个毫无失误的对手。 这是最理想的竞技体育。 令人只是想象便血脉喷张。 “所以,她在领奖台上怎么说?和演韩剧一样痛哭流涕了吗?”韩露定了定神,开口问道:“这儿的电视能不能看回放?” 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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