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五,秦国国都定阳城内,柳树刚抽出新芽。 醉仙楼,是定阳城内最大的酒楼。晌午饭点未到,醉仙楼内早已座无虚席。 “话说那镇远侯手提银枪,座下一匹金毛狮子驹,只见那马双蹄腾起,长嘶一声,载着那镇远侯如闪电般冲进蛮狄军中。好个镇远侯,一条银枪使得如银龙一般上下飞舞,在那蛮狄军中如入无人之境,七进七出,杀得那蛮狄片甲不留······” 醉仙楼大堂内西北角一酒桌之上,一白发老者正滔滔不绝的如说书一般讲着秦国镇远侯带兵大败蛮狄的事迹,这老头瞅瞅周围的酒客,都被自己的故事吸引着,心中不禁得意几分,喝了口茶,清了清喉咙,正准备接着说下去,却被隔壁桌上一中年人忽然插口打断。 “你得了罢,萨老头。牛皮都快让你吹破了”。 那萨老头正在兴头上,怎料有人扫兴,心中憋屈难忍,冲着那人道:“黄五,事实如此嘛,事实如此”。 黄五“嘿嘿”一笑,对萨老头道“说的你亲眼见着一般”。 原来酒楼内坐的都是熟客,也都是街坊邻居,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萨老头怎肯被黄五煞了威风,萨老头站起身来,将头微微一昂,骄傲的说道:“我家老三即在镇远侯麾下效力,我怎能不知”。 萨老头说的是自己一奶同胞的三弟,此人确在镇远侯军中,只是萨老头瞒着没说,他这个三弟只是军中的一个火头军,前线的战事情况却也是一概不知。 “那我问你,”黄五不愿风头被萨老头独自占了,不断的挑衅萨老头道,“为何往日镇远侯打了胜仗回来,至少也是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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