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什么动静也没有。 她真的走了吗? 林初不敢十分确定。 于是轻轻的推开一道门缝,眼睛朝外窥视,结果什么也没有看见。 看来她真的已经走了。 林初稍微的缓了一口气。 却想不明白,为什么女鬼追到这座阁楼就不追了? 他拿起手电筒,好奇的照了一圈。 这个狭小的阁楼只有不到十平米,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放。 毕竟这么大个别墅,一年到头也没几个时候有人来住,自然没有什么杂物需要堆放到阁楼上来。 朝南的墙壁上有一扇窗户。 没有安装玻璃。 却只有盘子一样大。 连人的脑袋都伸不出去。 似乎是给鸽子留的。 想靠它逃生是没希望了。 再说这里是三楼,外头疾风骤雨的,即便是翻了出去,一个不留神手滑脚滑,没准就立地成佛了。 林初的手电筒收回来,突然光打在眼前的木门上。 那一瞬间,他惊呆了。 如果说先前见到女鬼,是一种视觉的极致冲击。 那么现在看见这扇门背后,则是一种心灵的冲击。 来自心里的恐惧,往往比视觉的恐惧更加持久、绵长、绝望…… 就像林初此时此刻一样。 阁楼的木门背后,是一道道指甲抓出来的血痕。 门上的深深浅浅的抓痕里,黑色结痂的血迹,深深的浸入了木头之中。 血肉和崩裂带血的指甲,残留在上边。 林初现在终于明白外头女鬼的手为什么是那副模样。 凝视着这扇木门,林初感觉到了莫名的压力。 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压抑了起来。 他好像看见,一个女人被关在这间阁楼...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