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弥香见男孩开始退烧,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含笑谢过骆宁,坐在男孩身边守候。她换上了一身藏蓝色警服,金色六角形警徽别在胸前,上面标明职务是副警长,但姓名却不是千叶弥香。 她发觉骆宁多看了警徽几眼,随即微笑说道:“这是我父亲的警徽,他才是镇上副警长,我只是实习警员。对不起,先前骗了你们。” 骆宁轻轻摇头道:“没关系,你父亲也在镇上吗?” 千叶弥香黯然道:“我父亲殉职了,整个警署只有我活了下来,负责照顾保护幸存者。父亲临终前让我代理警长,但需要行政委员会同意才行,可委员会的成员也都死光了,所以算是冒牌的。” 骆宁正色道:“不,只要孩子们承认你是警长就行,管别人说什么,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留下来的。” 千叶弥香感激道:“谢谢你的理解,我也不是很有勇气,只是这些孩子太可怜,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她一个人苦苦支撑到现在,身心俱疲,想及死去的父亲,忍不住哽咽起来。 骆宁也不是说什么好,伸手轻抚千叶弥香的肩头,无声安慰。千叶弥香本能扑入他怀中,随即哭出声来,大概是心里有太多委屈无人倾诉。骆宁抱紧千叶弥香,深切感受到她女性柔弱的一面,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有,不如让她好好哭一场。 千叶弥香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消,不久竟趴在骆宁肩头睡着了,腰间的j64警用聚能手枪顶在他的腹部,很是难受。骆宁不敢乱动,怕惊醒了千叶弥香,估计她很久没睡过一次安稳觉了。 骆宁心中没有任何杂念,但怀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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