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般黑陈灼。
振振有词,有理有据。
研训室里,一百多号老师听到后,叽嚓叽嚓,纷纷二人结对儿开始小声议论。
“没有啊,我前天晚上看了评论,第一条是沙发瘫,可以无视,第二条是板凳傻,可以忽略,从第三条之后的评论,看不出水军的故意呀,好评如潮啊。”
“我也看了,没毛病呀,好评如潮。”
“大概在第十几条,有一个业内人士还给出长评呢,对陈老师《噪声》的授课方式,从专业的角度非常赞,看不出有任何水军成分的。”
“你们多往后面看看,确实有水军,从字头上能看得出,那个“吾爱我妖某某某”,一连串好多个。”
“字头儿一样,也不足以说明是水军,读书群,基友群,影迷群,驴友群,包括好课群,群主就这么要求的,不加字头前缀,会被踢得,说不定是某个好课群呢。啥?你说的是吾爱我妖呀!那就不用怀疑啦,5251班的学生在挺陈灼老师呀。哈哈。”
“人家学生挺自己的老师,那是真爱,没毛病。”
“后面确实有差评,不知道你们仔细看了没有?从昵称上也能拼出是谁。”
“谁?”
“还能有谁!”
“真的是程昕张三赵业他们干的?!”憋着嗓子,压低声音。
“那还有错!”
“真缺德,有本事自己把课教好了啊。”
“就是,备课上不用心,瞅着别人红了他眼红,在学校里横着走路,瞧那德性。”
“嫉妒,狭隘。”
“这人品,还配当老师嘛!”
“京大附中百年一遇的败类啊。”
“陈灼老师要是知道了,得多生气呀。”
“一定会非常生气,在程昕发疯时,是陈灼老师奋不顾身救下了张三,唤醒程昕的,程昕一伙儿恩将仇报,太小人了。”
“哎哎,程昕旁边的那个年轻人是谁?”
“臭肉招不来好鸟,看样子是来给程昕帮凶的。”
“他们又要找陈灼麻烦了。”
“哎哎,你们听说了吗?程昕那天到教室里找陈灼麻烦,然后,就疯了,昨天又在办公室欺负陈灼,结果摔得很惨还被砸了,你瞧,他总是揉腰。”
“我能说什么,只能送给他三个字,活该。”
“对,三个字儿,真是活该。”
“对对,仨字,活该死了。”
“程昕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会报复陈灼老师的。”
“他怎么报复?”
“……”
“……”
“看他们刚才听课的样子,很认真啊,难道要改邪归正?”
“呵呵,狗还能改掉吃屎的毛病?我就坐他们旁边,你们猜那四位刚才对陈灼老师做什么来?”
“难道是跑学海视频上……使坏了?”
“除了这,他们还会干啥?你猜对了。”
“那可够损的。”
“缺德。”
“丧尽人品啊。”
“唉,陈灼老师这回倒霉了,排行榜名次要掉下来了。”
“一旦掉下来,再想上去,难喽!”
“这毁得可不是一个陈灼老师,这是在毁京大附中啊。”
“伤天害理啊。”
“走吧,回办公室上网瞅瞅去。”
“走。”
“我先从手机上看看,边走边看。”
“我也看看。”
……
李玲老师岁数大了,不上网,听王般说的头头是道,看向小敏,“敏儿,网上真的有水军一说?”
小敏杏目圆瞪,没有回答李老师,盯着王般,“我这就很奇怪了,你是哪座庙的,你和陈灼有什么关系,和他结过什么仇怨?你和我们京大附中又有什么关系,京大附中怎么得罪你了?站在我们京大附中的研训室里对我们京大附中的老师评头论足,你这是有意而为之,还是受人唆使呢?”
听小敏说得非常解气,大强握了握拳头在胸前。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算是干嘛的呀?我王般在替天行道,主持正义,你跟陈灼又是什么关系?你替他说话,得了什么好处吧?”王般非常横,即使对女性,也毫不宽厚。
“说谁丫头片子,我看你才是骗子呢?”小敏把脸绷起来,声音高了八度。
还没往外走到老师们纷纷回头。
走出研训室的老师,又回来了。
有热闹,谁也想凑过来看看。
“说谁骗子呢?你说话怎么这么损呢?”
“我说话再损,也没人品缺损问题严重,何况我在说一个不争的事实。”
“你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姑奶奶我叫什么,你有资格知道吗?回家叫你父母给你补补人品,再回来问。”
小敏和王般嘴仗打起来,你来我往,别人根本插不进来嘴,没法劝。
程昕一看,拉着王般往外走,他知道这样下去,王般会很掉身份。
跟一个女的较劲,别说在学校里,就是在大街上,也会被路人喷口水的,何况这里是京大附中,老师们都会站到小敏这边,如果矛盾在激化下去,王般遭群殴的可能都有。
“好男不跟女斗,般哥,走走,中午我聚仙楼请客,给你压惊。”程昕推着王般走在过道,时不时地拄一下腰眼儿,张三吊着肩膀瘸着一条腿,赵业捂着鹊青的眼珠子。
这个受伤三人组,真的很拉——风。
“你们这京大附中,都生长了什么人呀,怎么这么没素质呀!这样的一群老师,教出学生,还能好的了,误人子弟,国将不国啊。”王般还想闹腾两句,解解气。
夹道相送看热闹的老师们听了,个个气得脸色煞白,但是因为王般是程昕请来的,程昕的舅舅是贾副校长,老师们也就是对对眼神,小声嘟囔骂骂而已,没有人挺身而出站出来理论,这个世界的教师就这样,站在课堂上讲课虎虎生风,真的遇到斗争时,皮袍下藏着那个小绵羊性格就冒了出来。
连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程昕听了王般这话,心里都怕怕的,“般哥,别说了,咱是有身份的人,不和一个小丫头较劲,咱们还有任务。”
出了研训室的门,王般抖抖肩膀,问程昕,“那个姓陈的在哪儿,走,带我过去会会他。”
程昕手一摆,“三儿,给般哥带路。”
张三瘸着腿,跑到前面。
四个货奔物理办公室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