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焦大直往宁府角门而出,门子看着他一身盔甲,眼珠子都快吓掉了,哪敢再去拦他,焦大出了门直往荣府大门而去,路不远,奈何他身子老了,一身盔甲少说十几斤重,不一会他就累得满身是汗。 那边荣府门子听见喊声,往那边看去同样被唬了一跳,只见明晃晃一身盔甲,还以为有人要打上门来,吓得正要喊着后面拿棍棒出来的时候,就见来人一下在跪在地上,朝着大门叫喊道:“前车骑将军帐下执戟郎焦大心中有冤要拜见荣国太夫人。”直直这样喊了三声,门子才瞧出这人原是东府的焦大爷,而后又是面面相觑,满头雾水,这焦老头莫不是疯啦?可听着他的话,又见他一身戎装,却也不敢赶他走,直叫人往后面报去。 层层上报,直到了贾母这,贾母皱了皱眉头,“车骑将军?那不是宁国公当年的军职吗?真是怪事,莫不是宁国的部曲走错了地方,他怎么来我们这喊冤了?” 有那明事的赶紧把焦大与宁国旧事给她说明白,贾政刚也是听说这事才来,这会听了这陈年旧事,捏着须点了点头,“这样讲,这老卒还是我族恩人,快快将他接进府来,问他有什么冤情。” 贾母却是啐骂道:“你倒是喜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那焦大是他宁国的恩人,怎么有冤不去东府报,倒来我们这扰清静,可见那边没剩几个好的了,连这祖宗恩情也不顾了,倒叫外人看着笑话。” 贾政被骂了一顿,此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赔笑着问道:“可是让他这样在外面跪着也不是事现在还好,一会太阳毒起来了,怕是要出人命。” 贾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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