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来到北京的第三天,就发生了一场斗殴,起因竟然是我无意中造成的。 在郑董家,我一边回忆着往事一边把白酒和饮料装进塑料袋里。 我提着塑料袋回到西厢房。鑫药和雨欣七手八脚帮我把啤酒接过去,我重新上炕。 我和雨欣鑫药以及孩子们坐在炕头上可没分什么上座和下座。要说按着位置分的话,姚圣保现在坐的位置是上座,鑫药现在坐的位置是下座。 我进屋时看见姚圣保正笑嘻嘻地和同学们交谈,鑫药和雨欣也在开着玩笑,他们俩压根儿就弄不懂什么是上座和下座。也就是我大姨夫那个人在这方面挺较真儿。不知道大姨夫现在在监狱还跟狱友们抢不抢上座? “夏老师,咱家外屋的冰箱里就有饮料,您怎么还去别人家去拿?”姚圣保看见我提着酒回来大大咧咧地对我说。 我喜欢姚圣保所称呼的“咱家”,他已经把我和他们当成一家人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屋子里有啤酒和饮料?”鑫药质问姚圣保。 姚圣保回答:“我刚才下地撒尿,顺便去外屋转了转,拉开冰箱看到的。” “谁让你随便翻别人家的东西?我在学校是怎么教你们的?” 我赶忙插话:“鑫药,这一次可是你的不对。姚圣保刚刚不是说了‘咱家外屋的冰箱里就有饮料’吗?姚圣保早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倒是你鑫药还这么见外。” “夏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孩子们没有从小养成自律的习惯是很危险的。小时候偷针,长大了偷金。……” 鑫药的话还没有说完,姚圣保火了:“我没有偷!我就是看了看。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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