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状元公杨杉整了整衣服,老老实实的朝卢贺作了个揖:“师兄!” 卢贺黝黑的面孔透出红亮,“嘿嘿”的笑出声来:“为兄是个粗人,师弟你这弄得如此正式,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黑粗硬?” 杨杉试探着问了一句。 “咦?......” 卢贺沉吟了一下,颇有些回味的说道:“面黑,人粗,性子硬!好,好恰当,师弟不愧是状元公,总结的极为精妙,普普通通的三个字,胜过了千言万语。哈哈~” “我不是这个意思吧,师兄你是不是搞误会了?!”杨杉满脑袋黑线,心中暗暗嘀咕,“还可以这么解释的吗?你这明显是不按套路思考好吧!” 状元公心里这样“嫌弃”着,嘴上却露出一个微笑:“师兄身为天子脚下第一知府,当然担得起这黑粗硬三个字!” “哎,师弟有所不知。为兄是山西大同府人,崇祯二年的进士,曾在山西都指挥使司做了六年的都指挥佥事,承蒙恩师举荐,年前才迁到京城来做这顺天知府。这京城虽说是天子脚下,可暗处也是鱼龙混杂,各种关系错综纷乱,有时候搞得为兄极为头疼。就像这次你遇袭的事情,皇上下诏把我骂了一通,恩师也极为恼火,前段时日上朝,我都躲着恩师走。” 卢贺擦了擦额头的汗,似乎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没办法,这京城虽说繁华,但知府是真的难做,这次朝中就有言官弹劾我,若不是恩师力保,想来我早已经成了无官职的闲人。” “如此说来,是做师弟的给师兄添麻烦了。”杨杉一脸愧疚,挺不好意思的说道。 “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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