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显然,即便是卸了下巴,俘虏兄还是可以“啊啊啊”地大叫的。 大晚上的,国师府的地界儿出现这种不和谐的噪音,只怕有心人又要拿来做文章。 明月听得心烦,一把扯下俘虏兄的腰带,随手一卷,就狠狠塞进了俘虏兄的嘴里。 俘虏兄欲哭无泪。 大妹子你快住手!抵到喉咙了啊啊啊! 雩枫皱了眉,一记手刀劈晕了俘虏兄,便背着手离开了房间,经过明月身边时,居然破天荒地多给了一个眼神。 明月被看得心里发慌,连忙抬起步子跟了上去,全然不管俘虏兄的死活了。 “雩枫哥!”她好不容易追上前面的人,喘了两口气,心中腹诽这人腿怎么这么长,追得她可累死了。 那人脚步未顿,却没停下。 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明月又跟了上去,抬起手捏紧了前面那人的衣袖。 雩枫终于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或者说,是盯着明月捏着他衣袖的那只手。 雩枫比明月还要高上一些。 这样的目光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又着实凉得很。 明月脸皮再厚也顶不住了,讪讪地收回手,好不容易积攒起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眼神游离,压根就不敢抬起头去对上雩枫的视线。 雩枫看着面前人的发心,冷峻的神色终于稍稍敛了几分,嗓音却还是凉的,一点儿也不比这深秋山林里的夜风温和。 “何事?” 嗓音压得低低的,在明月听来却是缱绻又魅惑,只这两个字,就让她一阵荡漾,那微微上挑的尾音,更是让少女明月骨头都酥了。 少女明月表示自己很娇羞。 完全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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