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珩一个翻身将楚梦梵压在了身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光晦暗不明。 “马车里的事,没让你长记性,是不是?” 楚梦梵瞠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茫然又无措,却如她所说,只要是君珩,她便不反抗,如何都不反抗。 君珩被她这又惶恐不安却又温柔乖顺的样子弄得全无办法。 为着延浩涆对楚梦梵霸王硬上弓,他显然不会! 否则过去五年,梵梵对延浩涆的亲昵远比参加一个「生辰宴会」要高出许多倍,他要硬上弓,能把弓上断了弦。 总不过是舍不得她受到半分的伤害,也不愿意让她受了委屈。 阴沉着一张脸,却也没了下一步的动作,只是翻身,将楚梦梵捞在了怀里紧拥着。 “延浩涆是习武之人,而且心思细腻。 这半个月来,他只怕早已经察觉了你的异常。 之所以按兵不动,难保不是打算在生辰宴上出什么花招。 你一定要去,又不准我陪。 万一出现什么状况,你如何应对?如何自保?” 楚梦梵仰着小脸看着君珩的脸色从愤怒转变为担忧,再到深深的无力,心中微动。 抽出自己的小手,轻轻抚上君珩的眉心,小声的问着:“所以皇叔那天在马车里……不只是因为吃醋了,也是因为担心梵梵,怕梵梵不知深浅在延浩涆面前吃了亏,所以才那样的,对吗?” “嗯。” 楚梦梵得到了答案,虽然只有一个字,脸上的笑意却明显的不同了起来。 “我就知道皇叔不会无缘无故的欺负我,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这算不算是给他戴高帽? 扬了扬眉,君珩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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