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来有何打算?” 等符乾大王的心绪稍稍平复之后,爷爷把酒问道。 “能有何打算!今朝羌人姚氏与我血海深仇,东晋南朝与我符氏又有灭国之恨,定不能容我!老子只能在这淮山之上快活一天是一天啦!哪还有啥子打算,哈哈哈!” 符乾哈哈笑道,这笑声比哭声还要悲切。 一代北地豪门之后沦落到走投无路、落草为寇的地步,确实生不如死啊! “将军此言差矣,如遇明主雄朝天下太平,你等前朝余孽、今日山中草寇断无生路!老夫之言绝无亵渎之意!”爷爷举酒笑道。 “但当今天下未定,群雄纷争、诸王割据,哪家朝廷也无心管你这前朝旧事。而将军拥军一方,却自甘沉沦为寇,以老夫看来着实可惜!” “符乾乃王族后裔,自甘沉沦实属无奈!如何能够建功保身,还请老叔教我!” 听罢爷爷之言,这个已经醉意阑珊的符乾大王尽然摇摇晃晃的走下案来,双膝下跪于爷爷的面前。 “将军请起!快快请起,折杀老叟也!” 爷爷起身长躬叫道,我和苏叔也赶紧离席,把符乾搀起送回了案榻。 “符将军,老夫只是一介商贾,没有王霸之策,只能在商言商。呵呵,所说建议将军觉得在理则听,如有不当之处就权当戏言也!” “老叔但说无妨,在下洗耳恭听!” 符乾于蒲团之上拱手答道,看来他早有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之心了,一直苦于没有出路。 今日遇见爷爷指点迷津,故言行之中甚是谦恭。 “将军所在的淮山周边,沃野千里,平坦丰茂、旱涝无忧。但汉末一百多年来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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