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做了几天噩梦,每个梦境都近乎是一样的,罗兹梦见自己被困在一处湿漉漉的昏暗洞穴中,无数长满白色绒毛和锋利大螯的蜘蛛围着他,一面吐丝,一面发出咯咯的敲击声,无数的小眼睛中闪烁的寒芒,像冰锥一样戳得他浑身疼痛。 罗兹一惊醒,就会看到那个魔法师坐在徒剩余烬的火堆旁,环绕着他们二人的大树上,爬满了“掏肠妇”,一如梦境中的蜘蛛洞窟。 “秃毛的懒驴,你知道我的宝贝儿们有多饿么?”魔法师在用一颗黑黝黝的磨刀石,刮擦着手中的镰刀,尖涩的声响简直要把罗兹的脑浆搅出来。 魔法师每次都这么说,催促身为向导的罗兹继续带路,佣兵敢怒不敢言,要知道他们可是在用两条腿追赶骑兵,后发先至,几乎是不可能的。 几日下来,罗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好几次吃着干粮的时候就睡着了,继续在噩梦中沉沦,他很好奇,难道魔法师就不累么。没有代步的工具,睡得少,吃得也少,除了脸颊仍旧是那么苍白枯瘦外,魔法师未见一丝疲态。 罗兹小心的暗中观察着这位年轻人,他不论什么温度都穿着羊毛纺的黑袍子,带着兜帽,袍子下面贴身的亚麻里衣也是黑色的,浑身上下散发着呛鼻的气味,使用的武器不是法杖,而是把镰刀,镰刀的杆部是一根扭曲多节的木头,大小形制与农夫刈麦子的工具没什么两样。 “我可是出身自传承久远的魔法家族,懒驴,我准许你叫我大师。”说这个话的时候,魔法师用鼻孔朝着佣兵。 谁知道这个没有姓氏,拿外号当名字的家伙是从哪里来的,罗兹腹诽...
0.0
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