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鸦雀无声。 没有一个人能在这种操作面前保持清醒的头脑。 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胜过《水调歌头》,就将过去,现在,未来全部的咏月诗写了出来? 姑且不说这是何等丧心病狂的方案,只说这方案的实施难度,就不该是一个少年能承受得住的啊! 场间人心中霎时升起了无限荒谬之感,然而,看着眼前这片璀璨瑰丽的“诗云”,感受着蕴藏在其中的无限内涵之美……那些质疑反论竟再也说不出口。 他们很矛盾。 一方面,理智告诉他们,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但另一面,感性却又告诉他们,这里就是诗的海洋,就是诗的星云,是艺术最纯粹的美! 矛盾,剧烈的矛盾。 他们这些局外人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当事人文超。 他彻底呆滞。 精气神,仿佛都被这片瑰丽诗云抽干了去。 “一次。” “只一次。” “只一次就会让你知道差距,让你再也升不起与我对抗的念头。” 苏飞那听着可笑的宣言,犹在耳边回荡。 文超却再也笑不出来。 只有一股辛辣讽刺,不断上窜。 他很想硬气骨头否认,很想朝着苏飞大吼一声“我还能战!”,“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但,话到嘴边,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出来。 反倒,双股战战,浑身颤抖,无边的畏惧和颓废涌上心头! 是的,他怕了。 在这蔚为壮观的诗云面前,在这磅礴无边的气魄面前……他终于认知自己的窄小——想他文超,学会“儒道衍化功”,只会衍化出一系列“特效”衬托逼格,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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