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汉从门外探头进来看看院里,抽身回去,从外头“砰”的关上大门,在门头上加了一把大锁。 聂尘坐在那里,听着铁锁的声响,一动不动,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狗子蹲在大门里面,垂着头唉声叹气,不住的自语:“这两天不是眼见好了吗?怎么今儿又忽然……唉,打了陈家少爷,怎么得了?怎么得了!” 荷叶端着熬得热气腾腾的药碗出来,轻轻的放在石桌上,看到自家公子木愣愣的样子,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 她伸出手来,用一方上好的绸布手绢,温柔的去擦拭聂尘脸上被粘上的一些水滴,边擦边细语如风:“公子啊,现在不比得从前,聂老爷不在了,夫人也不在了,聂家就剩下公子一根独苗,不能像以前那样想打人就打人了,你要息气,今后可得靠我们自己了啊。” 她说一句,就落一串泪,颗颗滴在胸前的月牙白对襟袄裙上,几句话的功夫,就湿透了胸襟。 十三岁的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悲从中来,听得大门边的狗子把头埋的更深了。 “公子快些好起来,聂家偌大的家业,眼看就要没了,我一个婢子,本该跟着家母去了,只是看不得公子今后无人照顾。荷叶从生下来就在聂家,从记事起就服侍公子,死也要死在聂家,不会放下公子不管的。不看着公子好起来,哪里……啊!” 聂尘的手,握住了荷叶的手绢,还冲她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那双明亮的眼睛,哪里有半分癫狂疯痴的样子。 “公子!”荷叶又羞又喜,惊得站了起来。 狗子闻声望过来:“怎么了?” “公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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