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猎猎,盛阳当空。 拓跋戎奚一身玄色太子礼服,四指宽的金腰带间配着宝剑,眉宇间的睥晲之色尽显。 为筠姬和伯子期送行,拓跋岐连并未露面,是拓跋戎奚代千古王相送,千古王没来,但是王后却是来了。 此时,宸宫的两位妾夫人正规规矩矩的站在王后身后。 止姜远远的疾步赶来,靠近拓跋戎奚的贴身侍人镬低低说了句话,侍人镬立刻走到拓跋戎奚的身边耳语几句。 王后神色间隐有几分不悦:“王儿,这於陵般若胆子真是不小,竟敢叫我等在此等候。” 献姬一听,立刻添油加醋的帮腔:“就是,一个亡国公主竟也敢托大!” 拓跋戎奚蹙了蹙眉,正要开口,便听到阿莫瑶微微一笑解围:“若夫人许是有事吧,应当不是故意的。” 拓跋戎奚闻言,对阿莫瑶温和笑了笑。 阿莫瑶温婉的眸光和他对视一眼,旋即略显羞赧的低下了头。 “母后,般若病了,来不了。”拓跋戎奚道。 千古王后朱唇间溢出一丝冷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拓跋戎奚听了她的话,不由蹙了蹙眉,但是却又碍于她毕竟是自己的生母,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那边厢,筠姬和伯子期正站在马车前,拓跋戎奚按照相送的流程,一一拜别。 伯子期唇角含笑,端起酒樽一饮而尽:“在贵国叨扰数日,多谢太子款待,日后,欢迎太子来沽墨国做客,期一定扫榻相迎。” 拓跋戎奚心中忍不住嗤笑,扫榻相迎? 他和他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般地步,心中虽有讥讽,但是大家都是政治家,哪怕上一瞬,我手刃了你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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