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把头埋进了卫生间外的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头,足足冲了有10分钟,无力的靠在墙上。 虽然最后关头,紧急刹车,没酿成大祸,但终归是占足了便宜。 他心里把刘哥当成了兄弟,自己却差点做下禽兽之事。这让正义感满满的骆天,无法面对内心,不知道怎么向刘哥交代。 狠狠的又给了自己一记耳光,骆天怀着沉重的心情到了包厢门口。 想推开门,却感觉到手臂有千斤重,深深的叹了口气,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包厢里蒋雨已经坐了起来,半靠着椅背,眼里还有尚未消散的情欲。想着刚才自己的疯狂,看着在旁边椅子上呼呼大睡的丈夫,她有种犯罪感。 蒋雨感觉自己变成了荡妇,自己跟骆天才见了两次面。竟然醉后失态,主动引诱骆天。 想起了刚才骆天自打耳光的事,她知道自己伤害了这个善良,义气而又才华横溢的少年。 蒋雨突然感到一阵后怕,她怕骆天想不开,过不了心里的坎,从此消沉。那自己就是毁了骆天的直接元凶。 越想越怕,蒋雨猛的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拉开了包厢门。 门开了,蒋雨迎面看到的是骆天一侧明显红肿的脸庞。她莫名的感到一阵心痛。 骆天低着头,站在门口,他刚才已经想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无法逃避,只好面对。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对立了几分钟,蒋雨伸手抚摸着骆天的脸颊,心疼的问道“还疼吗?” 骆天摇摇头,迟疑了一下又点点头。 蒋雨噗嗤一笑“你摇头又点头是啥意思?” 骆天苦笑着,小声说道“我摇头是因为我该打,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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