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男人喉结滚动的性感模样,以及深邃的眸,姜九笙脑子里响起了他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 “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是把她当一个误入歧途的晚辈,还是真的可以不为她的美色所动? 姜九笙看着窗外,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 妈个鸡!她在想什么呢? 一个才见了几次面的男人而已,居然能让她姜妖精苦思冥想地琢磨他的一言一行。 不管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姜九笙敏锐地嗅到了一点,这个男人应该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现在是她最强悍的保护伞。 要是顾白洛那个变态渣男敢伤自己,她第一个要告状的就是顾时衍。 想想都令人愉快啊。 —— 从姜九笙的医院里出来,顾时衍回家后洗了个澡,一副刚刚晨跑回来的做派。 他从浴室里出来时穿了一身深色的睡袍,白日的光晕落在他身上,少了一些往日的凌厉深沉,完全不像一个快到而立之年的男人。 他房间里是落地窗,顾时衍伸手从西装裤口袋里翻出自己的打火机和香烟,细白的烟雾从薄唇里溢出来,很快被摁灭了,缓解了下刚刚的不适感。 把香烟从嘴里拿开后,随手将打火机扔在了柜台上。 相比其他同龄人,他抽烟的频率算是小的多。 “阿衍!!!!” 当顾大太太怒极的声音伴随脚步声穿透进门,虽然嗓门很大但实则并无怒意,反而带着克制不住的激动和兴奋,这声音就像是一种不祥之兆,顾时衍有些无奈地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仰靠在椅子上。 这会儿,顾大太太已经直奔门口了。 她那大龄单身守身如玉的儿子,...
0.0
人评价